面前几个灰头土脸的乡绅,把事情做了汇报,他的眉头立刻皱成了一团。
端在手里的酒盅,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怒道:“一帮废物。”
“不是让你们多带人吗?既然动了手,怎么还打输了?!”
“县长,我们带了一百多个人,刀枪棍棒也都拿了。”
“可没想到,大平矿上的那帮穷棒子那么团结,一股脑就冲出了好几百人。”
“而且手里都拿着家伙不说,一听说我们要拦着他们继续挖矿,二话不说就先动了手。”
一个头上缠着绢布的士绅,说着话都快哭了起来:“他们是真下死手啊,要不是我们几个跑得快,没准儿都见不到县长您了!”
他说的详细,原本只当是一帮人废物的李思滔,也不得不信。
眉头挑动几下,扭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晋绥军三十五军,七十二师二零八旅四一六团的团长张铭德:“张团长,你看这事儿接下来怎么办?”
“大平矿上的人态度这么强硬,根本不和咱们谈,想分一杯羹这事儿,怕是不好办啊。”
听着他的话,慢条斯理吃着菜的张铭德筷子依旧没停,显得极为淡定。
直到把嘴里的肉丸子自己咀嚼吞下,这才道:“老李,你是什么想法?”
“要不,直接派人去大平谈?”
说着,李思滔又道:“两个县中间隔着山,又没有耕地。”
“这省界到底从哪算,谁也说不清楚。”
“只要咱们咬住这点,就说矿场有一部分在我荣山辖境,这事儿还是有可能谈成的。”
“切。”
没给李县长面子,带着四一六团在荣山驻扎就粮的张铭德,露出了一脸不屑:“你们这些读书人,一天天的就喜欢想好事儿。”
“拳头不够硬,就凭嘴皮子,大平的人为什么要分你一份股子?”
“如果我是大平县长,别说是答应你的要求,你派去的人敢开这张嘴,老子一定把他舌头割了,给你送回来!”
说着,也不理会李思滔难看的脸色,继续道:“总之,这事儿只有打赢了才有的谈。”
“而且不是我们上门谈,是等着大平的人主动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