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这个人,总是喜欢玩儿这些花活。
腹诽一句,他道:“师座说的是,可如果情况真是这样,卑职担心张铭德怕是留了后手啊。”
李树堂眉头一皱:“你是说,陕省?”
“嗯。”
高春宝重重的点头:“他不会不清楚这么大的事儿,根本不可能遮掩得住。”
“要是没有退路,他敢这么做?”
说着,他又道:“所以卑职才说,这家伙有点不对劲。”
一番分析,李树棠听得颇为认同。
他略作思索:“这种事不可不防。”
江宁势大,这种变换阵营,人往高处走的事情,倒是没什么稀奇的。
尤其是在极有可能涉及到金钱利益的前提下。
就是他遇上了,怕是也得仔细思量。
想着,李树堂道:“既然有怀疑,那就要做最坏的打算。”
“今天会议结束,你就回去。”
“以传达我的命令的名义,召集四一六团营以上军官到你的旅部开会。”
“先把这些人控制住,从他们嘴里探探消息。”
“如果真有问题,我就不信,这些人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师座高见。”
高春宝拍了句马屁,随着提醒道:“可如果真的有事儿,这时候召集他们到我的旅部开会,只怕他们不会来啊。”
“那就是违抗军命,依军法从事。”
“这种事不能手软。”
李树堂一脸冷色:“你做万全准备,只要不听命令,立刻发兵荣山县城控制局面,不能有丝毫迟疑。”
听着他这样说,高春宝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是!”
迅雷不及掩耳,这点他懂……
荣山县。
“就算传达师部的命令,团长卧病在床的情况下,召我这个参谋长去也足够了。”
“没道理,连三个营长也要召到旅部去。”
“尤其是这份命令里,把四一六团和四一七团一块通知,显得太刻意了。”
把旅部来的命令,递给梅坚毅。
吕云台说着自己的想法:“所以卑职以为,八成是一次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