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赦免令,摆了杨革非一道。
梅坚毅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打算。
掰着手指头算,陈柏川也才不过刚刚故去一个月。
这个时候就把杨革非这个遗老赶走,难做的反倒是自己。
一点点的消磨对方,淡化其影响,直至最后变成孤家寡人,才更有利于晋省的稳定。
所以梅坚毅一早就想好。
即使是杨革非自觉被耍,跑来辞职,他也一定要挽留对方。
就这样一连等了两天,没等到杨革非跑来辞职,反倒是等到了学生要上街游行的消息。
“……反对我?”
乍闻消息,梅司令愣了愣神,才有些诧异的问道。
话说兴商办学,他可是真的做了。
给赵次陇这位总督学,更是一次就拨款了两百万不说,还督促陈有善这些嫡系捐钱,设立了助学金。
这都能被反对,真是没天理了!
以为军阀好欺负吗?
“不是,死人了。”
提前截获消息,赶来报信的戴雨农摇着头,这才把事情起因讲了一遍。
原来的晋阳警备旅旅长被调任三十二师,前线送死。
警备旅也顺势升格成了晋阳警备司令部。
由三十二师师长谢元宁,兼任警备司令。
原来的警备旅,和晋南开到的两个补充团,混编成了两个警备旅。
队伍扩大,往里塞了人顺理成章。
原三十二师军务处长王云飞,也由此转任了警备司令部参谋长。
名单是谢元宁报上来的。
字是梅坚毅签的。
虽然对王云飞看不顺眼,但怎么说也是老兄弟。
自己都升总司令了,对方小升一级,梅坚毅也没有多想。
而事情就出在王云飞身上。
梅坚毅也不好判断他是本性暴露,还是过往的经历让他受到刺激,从而心理变态。
按戴雨农的讲述,某天夜里,在赌坊潇洒了一把的王参座,路遇了一个外出买药的女学生。
然后……性质很恶劣,接受了新思想的女生,去警察局报了案,结果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