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才不堪屈辱上了吊。
再然后就是昨天,家属到警备司令部告状。
当时见没见到谢元宁,戴雨农现在还不清楚。
不过昨天夜里,一家人全死了。
事情闹得有点大,最终被女生所在的国民师范同学获悉……
“……王云飞干这事儿,你是刚知道?”
戴雨农一愣,表情变得惴惴不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闹到警察局的时候,卑职就知道了。”
“只是当时想着王云飞已经把事情摆平,据说是给苦主家里送了钱,卑职就……卑职就没再过问。”
“一颗老鼠屎。”
梅坚毅嘀咕一句,伸手抓起了电话:“要警备司令部!”
电话很快接通,不是谢元宁的声音。
有点上火的梅司令也没客气:“我是梅坚毅,告诉谢元宁,让他跑步来见我!”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一抬头看着戴雨农还站着,蹙眉道:“愣着干什么,抓人!”
“是!”
戴雨农应着,抬起脚要走又放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钧座,那国民师范学生要游行的事儿……”
“把人处理掉,他们还上街干吗?”
梅坚毅反问一句。
多简单的事儿。
至于杀几个人……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想把军纪整顿好,没有比人头更管用的。
谁撞在枪口上,那就算谁倒霉。
他王大柱撞上来,那就该他王大柱倒霉。
上校参谋长,长短大小也刚好合适。
戴雨农急匆匆地离开。
梅坚毅又让秦晔,把陈富贵和李树棠请了过来。
他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事情,陈富贵第一时间就发了火:“这个王八蛋,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富贵,说说,该怎么处置他?”
“这……”
陈富贵顿时犹豫起来。
按军纪死路一条,但毕竟是同甘共苦的老兄弟。
李树棠左右看了看,悄没声儿的缩到了沙发里。
听话听音,梅司令应该是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