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确实吗?”
“陈光已经招供,这件事情就是杨督军命令他做的。”
梅司令办公室里,气氛低沉。
“而且根据他的交待,川公在离开晋阳的前一天,专门给他下了命令,让他一切听从杨督军的吩咐,整个特别警察处转入地下活动。”
“我入城以后接手司令部和公署,也确实没有这个部门。”
不等赵次陇开口,梅坚毅又说道:“而且,他们在新兵团秘密发展外围成员不说,手还伸到原来的晋阳警备旅。”
“交出来的名册上,单单只是警备旅,成员就超过了三百人,还包括一个团长。”
听着这话,赵次陇拄着手杖的双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做出这种事情,让他怎么替杨革非求情?
“人现在还没抓,只是软禁他的公馆里。”
“他是我敬重的前辈,在晋绥军将领之中又素有威望,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
听着梅坚毅这话,赵次陇终于抬起了头。
他心里明白,这时候自己需要给出一个答案。
短暂犹豫之后,赵次陇叹了口气:“暂时不宜声张,以整肃军纪的名义,让许君恩王秉道还有付益胜先回晋阳。”
“到时候,我出面说服他们,免得他们不知内情,胡思乱想。”
“至于……革非糊涂啊。”
话到此处,赵次陇神情满是悲切。
人是保不住的。
这种事情,任谁也不可能放他活着离开。
都是多年老友,眼看着就这么一个接一个离开,又怎么能不悲痛?
深吸了一口气,赵次陇开口道:“我先见一见他。”
“好。”
梅坚毅没有拒绝。
虽然戴雨农伪造了一些证据,但特别警察处在警备旅秘密发展成员,确有其事。
只是没有梅坚毅讲的那么夸张,发展的成员就是几个军官。
至于三百成员的花名册,则是从几个军官手下的部队里凑出来的。
这种事儿,解释不清……
日暮,杨公馆。
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原本就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