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慈在甘宁的拼死保护下,带着少数亲信,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战场。马蹄声急促,扬起一路尘土,他们身后是渐渐熄灭的营火和散落一地的兵器,那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军队留下的残迹,如今却宣告着他的惨败。
“主公,我们现在该往何处去?”甘宁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大声问道,风声灌进他的嘴里,让他的声音有些模糊。
赵慈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过了片刻,他才咬咬牙说道:“先去夏口,那里地势险要,或许能抵挡袁术的追击。”
于是,一行人朝着夏口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赵慈神情恍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场上那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士兵们的惨叫、鲜血的腥味仿佛还在眼前和鼻尖,曾经跟随他的那些士兵,如今或死或逃,他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而这一切,都拜袁术所赐,他心中对袁术的恨意愈发浓烈,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时,袁术大军在取得胜利后,士气高昂。战场上的胜利让士兵们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们大声呼喊着,宣泄着心中的喜悦。袁术看着战场上的一片狼藉,心中满是成就感。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扫视着这片战场,仿佛已经看到了赵慈被擒的画面。
“传我命令,全军追击赵慈,务必将他生擒!”袁术大声下令道,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威严。
士兵们齐声应和,如潮水般朝着赵慈逃跑的方向追去。袁术一马当先,马鞭在空中挥舞,催促着战马加快速度。他知道,这场平叛之战即将迎来最终的胜利,绝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给赵慈喘息的机会。
赵慈等人好不容易抵达夏口,此时的他们已是疲惫不堪。战马口吐白沫,脚步虚浮,士兵们也都瘫倒在马背上,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赵慈刚到夏口城边,看着那紧闭的城门,心中竟涌起一丝恐惧。他不敢停留,连夏口城都没进,便急忙朝着西陵的方向奔去。
“主公,为何不进城休整?夏口城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在这里抵挡袁术。”甘宁满脸疑惑,焦急地问道。
赵慈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说道:“来不及了,袁术的追兵马上就到。我们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