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办?对了,医院!”

    赖观夏正要打急救电话,严既明却强撑着身体拉下她的手,“不能去医院,我有私人医生……”他吃力地用染血的手指伸进白色的大衣中掏着,血色的痕迹瞬间印上了洁白的外套,让赖观夏看得有些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