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莫梦梦恼怒地道,因为薄愠,双颊有了一些脸色。
安语峰邪魅一笑,“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莫梦梦简直对他这种无赖至极的行为无可奈何,举起手,只想将他脸上那可恶的笑容打掉。
可惜安语峰更快一步识清了她的意图,只用一只手便毫不费力地将莫梦梦的双手缚于脑后,在她的注目下,将她所有的怒气都吞入口中。
赖观夏听到动静回过头,看见了他们的互动,她没有想到向来喜怒极少显现于面上的梦梦会有这样生动多变的表情,这是爱情的力量吗?
她呆呆地看着,甚至在安语峰和莫梦梦热吻的时候都忘记了转头。
“好看吗?”耳边忽然而来的暧昧气息,让赖观夏不由浑身一震。
赖观夏抬起头,只见严既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此时他望着她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火花在闪动。
赖观夏不明白那火花的含义,心中却在大叫着危险,她迅速地低头,怕一不小心便陷入其中。
安语峰将莫梦梦吻到不知东南西北,随后走到一辆机车前,将莫梦梦放到身前,又亲了一口她的额头,“亲爱的,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欲仙欲死’吧。”
安语峰邪魅的笑让莫梦梦感觉到强烈的不安,这几日的“折磨”让她太过了解安语峰的情绪变化,往往他在笑得越灿烂的时候,接下去所做的事情就越是危险。
莫梦梦脸上的憔悴和浓浓的黑眼圈也全是拜他所赐。
十四天,整整两周,她被关在安语峰的房子中,做尽各种叫她羞耻之事,似乎越是叫她觉得不堪不耻,越叫安语峰兴奋,所以在赖观夏看到她的今天,她才会如此的憔悴,甚至对于于阳的事,想要管,却有心无力。
听着莫梦梦带着沙哑的尖叫,享受着机车超速行驶的激动,安语峰才感觉到心情好了一些,他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看到莫梦梦面无表情,一副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模样会这么烦躁。
哼,她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了,而且再过几天就会是她的妻,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不满足?
“喂……”看到莫梦梦被危险分子带走,赖观夏伸长了手,却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