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依然是一副温和的模样,眼中却有着无法抹灭的精光,“那么现在,先生可以告诉我,你的真正身份了吗?”
“什么真正身份?”夏洛眼中闪过一抹光,脸上却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我是夏洛,夏洛是我……但是,如果你是指我为什么懂一点赛车的话,我想应该是因为我自小就深受这游戏的荼毒吧。”
在从医之前,夏洛曾经在欧洲混过一段时间,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特别喜欢读书的人,在开着跑车四处转悠的时候,偶然认识了职业赛车选手,因为相同的爱好,他们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并时不时切磋。
在一次偶然的友谊赛中,他认识了一个对他影响至深的人,也是因为他,他进入职业赛车圈子,靠着他,他一路过关斩将,获得了别人也许是努力一辈子都不可能获得的荣耀,然而在那之后,他却觉得没意思起来。
他就是这样的人,更加享受过程,失败了也许能够激励他的叛逆心理,成功了却只能让他放弃继续前进。
他之所以会从医,还是因为遇到了严既明和安语峰。
那天,严既明把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安语峰像丢沙袋一样丢到他面前,让他这么一个只有理论基础的学生做一些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当时安语峰还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好像知道他是个没经验的菜鸟一样。
他看向严既明,“我为什么要救他?救了他我有什么好处?”
严既明看着他,思考了良久,认真地说了一句话,“如果治好了他,我就让你载我。”
对的,就是因为那一句话,他决定治安语峰。
想到往昔的记忆,夏洛脸上现出一抹笑容,因为不喜欢按照常理来走,尽管有职业赛车选手水平的赛车技术,夏洛却总喜欢走不寻常的路吓人,几乎每一个被他载过的人都对他的车咬牙切齿,并且身心留有深深的阴影。
严既明也是被他耍过的人中的其中一个,不是最搞怪的一次,但也只比那个好一点,因为他讨厌看到他的那抹中规中矩的笑,那种纯属礼貌,一点意义也没的笑让他觉得刺眼。
用了不少时间,但总算奇迹似地治好了安语峰,他又用相同的戏法耍弄了他一番,几乎用掉他刚检回来的半条命。那一天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