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让警察叔叔为难。”
岁岁眨了眨眼,眼泪哗啦掉下来。
他们在警局没呆多久,就被紧急从乡下赶回来的徐老爷子交了保释金,暂时带回去了。
徐岁岁在爷爷怀里哇哇大哭,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徐老爷子摸了摸孙子的头,“好了好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哭成这样了。”
“爷爷,店,店被砸了,呜呜呜呜,药草都没了,呜呜呜……”
岁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许初颜听着难受,垂下头,双手紧紧握着,“徐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好,连累你们了。”
如果当时,她没有多管闲事就好了。
也不至于连累他们。
现在店被砸了,药材毁了,老爷子的心血都没了。
“不怪你,这事啊,冲着我来的。”
两人齐齐看向老爷子。
“先回去吧。”
他们回去后,简单的收拾了店铺,将还能用的草药收拾出来,打扫干净。
损失比预想的好一些。
一些贵重的药材放在里屋,没被糟蹋。
但眼前的损失也足够店里白干半年。
更重要的是,还没取得监护人的谅解,对方绝对不会轻易绕过她。
她压下眼底的酸涩,去厨房做了一碗三鲜面,端出来。
岁岁一边吃着一边啪嗒掉眼泪,胡乱擦掉,又落下。
徐老爷子放下筷子,“我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许初颜抬头看去,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我准备关了草春堂。”
岁岁瞪大眼睛,“爷爷!”
许初颜同样震惊,“徐爷爷!”
老爷子却看得开,笑呵呵的说,“我年纪大了,这些年越发力不从心,老眼昏发,况且大家逐渐习惯吃药打针做手术,对中医不信任了,再撑下去,徒增伤悲,不如关了吧。”
“今天的这事,不是小许的错,是我得罪了那些人,他们想要草春堂关闭,前面我扛了下来,现在扛不住了。关了也好。”
老爷子又看向许初颜,“小许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都行,有我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