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搐都挡不住热切,且意思很明显。
她勾起唇角,“放心,我会信守承诺,但我需要验证你的话语真实性。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她离开病房。
一边思考,一边往外走。
“麻烦让让。”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来。
她侧身让开,忽然注意到对方脚下的鞋子,沾着泥。
一种违和感涌上。
她回头看去就见那医生径直的走向罗美娟的病房。
她拔腿追上。
一进去就看见那医生拿枕头死死地捂着罗美娟口鼻。
“住手!”
医生被发现后,直接从跳窗跑了。
她往下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罗美娟大口大口呼吸,眼里全是惊恐。
出了这么一件事,医院不能呆了。
有人想将她灭口。
许初颜只好咬牙给罗美娟办理了出院手续,放任不管,她绝对活不到第二天。
可运回草春堂太明显。
最后她只好给叶浔打了电话,两人合力将罗美娟送到叶浔一个不长住的公寓里。
“初颜,你就那么想从她嘴里知道当年的事?”
“嗯。很重要。”
“好吧,但你要小心点,那些人很明显要杀人灭口。”
她心底沉沉,有些不解,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
她等不了第二天,直接拿来纸笔,对罗美娟逼问三年前的事。
哪知,对方学聪明了,紧紧闭上眼,就是不肯配合。
叶浔一眼识破,“她狡猾的很,知道自己还有价值,怕说了后我们不管她死活。”
罗美娟眼皮子颤了颤,被拆穿的心虚,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是不说。
许初颜再拿出一百万的诱惑,她也不上钩了,就想赖活着。
完完全全拿她没办法。
折腾许久天黑了,只能暂时作罢。
“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
见她没拒绝,叶浔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亲自驱车,将人送到草春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