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最后那一声陆老爷子,让自己着实有些绷不住了,也就刚刚才缓过神来。
“爹,那小子再有本事,这南江城也不是他的,他想弄死谁就弄死谁么?我看他就是满口大话。”
陆如松自然是不信。
“赵家的红糖生意落在吴家手里,赵家只有一成,沐晨却有三成。
盐权的收益吴家和沐晨各占了收益对半,但是事却都是吴家在做。
我昨日到沐晨那里时,正好看到赵家那个新家主从沐晨的住处出来。
种种迹象都表明沐晨刚所说的都是真的。”
众人闻言又是汗毛站立,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是家中刚刚破败,短短半年不到将车家压的喘不过气,直接毁了南江第二大家赵家。
第一大家吴家更是将其视为座上宾。连都尉都对其极为看重,区区一个陆家估计都不用对方算计轻松就拿捏了。
“初雪丫头啊,阿爷问你几句话可好。”
陆初雪起身,心中惶恐,弱弱的应了声。
“你与沐晨何时认识的,你只管放心说,为了这条老命我也不能让人罚你,但是你要跟我坦诚的说。”
陆老爷子心中是不愿意陆初雪嫁过去,而是陆初霜。
毕竟庶嫡有别,若是庶女嫁的远胜嫡女,便是庶压嫡,不吉利也不利于嫡系的发展。
“沐公子来家中的后一两日。”
陆初雪知道此刻也不必再多隐瞒了。
“你也知道沐晨来过,你为何不说?”
“那日去祈福,与长姐回来途中看到沐公子在河中捡东西,我当他是饿急在河中摸鱼虾,才给他送了些吃食。
我之前不知他来过家中,长姐不让我说,我不敢说。”
陆老爷子余光扫了一眼陆初霜,看陆初霜的表情知道陆初雪应当是没说谎。
“那你送他几次饭?”
“只送了两次,给了一些碎银,后来他还我的荷包里有一百两的银票,我知道他不至于饿肚子了,便未再给他送饭了。”
陆老爷闻言点了点头,这一对比,换做自己也不会娶陆初霜而要娶陆初雪。
落难时你把我一脚踢开,我大富大贵了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