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公子。”
尽管赵北风年长沐晨许多岁,但是做为庶子这么多年,也并不感觉对沐晨恭敬会哪里不妥。
“这几日生意看似挺不错,辛苦你了。”
极鲜楼要应对这么多客人,自然厨子伙计都不会少,所以赵北风做为明面上的东家自然也不轻松。
“本以为这一个酒楼能有多忙,这两日方才真切的感受到公子的本事,这每日都有百两银子的利润。”
赵北风这话确实是发自内心,毕竟新开的酒楼能把生意做成这样着实是不容易。
区区一个酒楼的盈利居然比赵家之前盐权的分利都要多。
“这栋楼的地契已经在你子名下,他们姐弟两人在那边你且放心,有时间你自己也可以多去看看他们。”
买下这座酒楼花了三千多两银子,不过目前对于沐晨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大钱了。
至于一子一女赵北风对家中的说法是郊游时失踪,央求了老夫人去找。
老夫人以为真假意派人去寻,最后自然是找不到。
“贵客,我们已经打烊了,还请明日再来。”
小二正要关门,被人挡住。
“瞎了你的狗眼?不看看太爷我是谁。”
说着便将小二推了进去。
“这是何人?需要我帮你解决么?”
沐晨看来人气势汹汹,不过南江城他现在也不用怕谁。
“公子稍坐,这是老夫人弟弟刘武安和他儿子刘思恒,我自己便能处理。”
沐晨点了点头,赵北风拱手而去。
“让赵北风滚出来。”
刘武安一脚踹飞眼前的凳子,刘思恒虽是书生打扮,却一副街溜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