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钱财,也要以安全为重。”
“姐姐所言极是,弟弟日后必定小心谨慎。”
沐晨心想我哪想去,山海城之后,自己就再也不想运粮之事了。
“吴家,可都与你说了?”
“都说了。”
“你意下如何?”
“顺势而为吧,我实在不愿再被圣上差遣去送粮,权当破财消灾了。”
柳香儿颔首,二人皆知皇帝此番让沐晨去做那无关紧要之事,其意图已明了。
“你能这般想,甚好。”
“姐姐,皇帝可是因猜忌,才致使太子蒙难?”
“是樊家三兄弟与你说的,还是樊家那些晚辈所言?”
沐晨挠挠头。
“道听途说罢了。”
柳香儿瞧他这模样,便知他未说实话。
“且听我慢慢说,有些也是听旁人所言,真伪便由你自行判断吧。”
紧接着,柳香儿便向沐晨讲述起自己所知的关于皇帝的过往。
皇帝七岁时,生母难产大出血而亡,所诞之子便是如今的祁王。先皇帝认为此乃不祥之兆,故而疏远这兄弟二人。
二人的姨母同在宫中为妃,见这两个外甥孤苦伶仃,便将其收于羽翼之下。因此,太妃此后再无亲生子女,将皇帝和祁王视如己出。
皇帝十岁时,郭太妃为其求得族兄、时任左丞相的郭明祎为师,所学不仅有四书五经等启迪心智之学,更有治国安邦的方略。皇帝深知太妃不易,因而勤奋好学,对太妃也极为孝顺。先皇亦逐渐放下成见,接纳了皇帝和祁王。
十六岁时,经先皇应允,托郭明祎的关系,皇帝被送往连州,拜于樊武麾下,实则师从时年三十多岁的樊永。故而樊永与皇帝亦师亦友,世间事,若遇人既聪慧又勤勉且天赋异禀,便如有神助。年仅二十岁的皇帝便能独领一队人马,配合大将军作战。二十三岁时,祁王也被送至连州城。
在皇帝的引领下,兄弟二人逐渐成长为名将,同时也开启了北夷和马奴的苦难岁月,几乎被连州军在草原上追得四处逃窜。数年后,樊永在连州、祁王在固州、皇帝在燕州各领一军,打得马奴十年不敢靠近边境。若非后勤补给难以维系,只怕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