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能瞧出端倪?”秦业保难掩激动之色,心下原以为沐晨不过是凭借一副好皮囊攀附上了某位名门闺秀,故而才敢折返临江。没承想,沐晨仅凭着这尚未干涸的水渍便洞悉了自己的心思。
“略知一二罢了,再结合新街的些许瑕疵,大致也能猜出三四分来。”沐晨说得云淡风轻,好似只是随口一提。
“哦?那你且说说,是哪几处瑕疵?”秦业保兴致顿起,眼中满是期待。
“其一,新街的规划专为商户所设,而住户仍留在老地方。此地看似位置优越,住户们为图便宜也愿意走上这一段路来购物。但倘若老街出现同样的商品,新街便会即刻陷入颓势,故而需要外力加以操控。”
“嗯,有理,继续说下去。”秦业保目光炯炯,仿若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其二,这新街作为形象工程,太过注重表面功夫。同一类型的商家都聚集一处,表面上看似乎能吸引众多同类型的客户,然而实际上,其中不少人只是冲动消费。再者,倘若其中一家商家打破某种默契,采取薄利多销之策,便极有可能拖垮其他商家。”
“对对对,你这小子眼光着实独到!陈兄,你们今日前来寻我,想必不是单纯来闲聊的吧?”秦业保这才想起,既然陈兴隆的布行已然重振旗鼓,沐晨又对新街的问题有着深刻见解,今日二人前来定是有事相商。
“我们此番前来……”
“且慢,稍等一下。”秦业保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即说道,“你们先回去,天黑之后我去你家找你。”
沐晨与陈掌柜见状,点头应允后便告辞离去。
直至天黑又过了两刻钟,秦业保身着一袭深黑色衣衫悄然前来。
“为何行事如此神秘兮兮?”陈掌柜将其迎进门后,赶忙关上房门。
“你有所不知,那张东耀此前曾派人盯梢我许久。若非如此,你以为我乐意整日泡在茶馆里?如今见我心意已决,不再复出,他才渐渐放松了监视。我料想,你那布行最近想必让张东耀颇为头疼,估计即便不再盯我,也会将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
“秦兄行事当真是胆大心细。”陈掌柜由衷赞叹道,能将张东耀这般难缠的人物整治得无计可施,不仅能力超群,做事更是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