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微。
“好了,接着说,你们中午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小少爷要与张东耀一较高下。”
“这是小主人要出手整治这条恶犬了?”秦业保这般比喻倒也贴切,张东耀原本不过是沐家养的一条狗,却反咬主人一口。
“此次,我定要取他性命。”沐晨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小少爷有何倚仗?”秦业保问道。
“张东耀所拥有的,我皆有之,而他所没有的,我同样具备。仅凭这一点,我便有十足的把握将他连根拔起。”
“秦兄,此前传得沸沸扬扬的杀马奴的秉义郎一事,你可曾听闻?”陈掌柜话锋一转。
见秦业保有所怀疑,陈兴隆问道。
“自然知晓,茶馆里至今仍有人在谈论此事。”
“你瞧,这位秉义郎便在你眼前。”
“陈兄这是何意?”秦业保面露疑惑之色。
“我们的小少爷正是那位秉义郎,千真万确,货真价实。否则,你以为还是曾经那个会往张东耀这恶犬口中送食的小少爷吗?如今的小少爷,已然是猛虎归山。”
秦业保闻言,不禁一愣,随即望向沐晨。沐晨不慌不忙地取出秉义郎的证物。秦业保接过,双手竟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此事若能成功,自是再好不过;即便不成,我也愿追随小少爷到底。小少爷但有所命,我必全力相助,以我的能力必能让小少爷如虎添翼。”
秦业保极为激动,因为若是得到沐晨的帮助,自己或许不用去跟张东耀鱼死网破。
“恭喜二位,恭喜二位!小少爷得此猛将,秦兄雪耻之日指日可待。”陈兴隆欣喜地说道。
“有秦掌柜相助,张东耀的逍遥日子怕是要到头了。”沐晨亦是满脸笑意。
“白日里小少爷已然察觉新街的几处问题,只是这些问题尚不足以让张东耀陷入绝境。”陈兴隆微微皱眉。
“秦掌柜可是有其他发现?”沐晨看向秦业保。
“我仔细核算过新街所有商家的进出账目。虽说目前张东耀看似盈利,但他前期从别处投入了巨额资金,至于这笔钱的来历,至今尚未查明。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张东耀绝无可能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