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出大事了!”幕僚跌跌撞撞冲进书房,嘴唇止不住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整个人抖如筛糠 。
“慌什么!有话慢慢说。”张东耀强装镇定,手中的笔却还是因这突如其来的惊扰,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扭墨迹。
“大人,那些死士行刺失败,被抓后全交代了!”幕僚声音打着颤,几近哭腔。
张东耀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毛笔“啪嗒”坠地。他身子猛地一晃,往后踉跄两步,差点瘫倒在地。“到底怎么回事?细细讲来!”
幕僚战战兢兢,将从暗线处听闻的消息一股脑道出。张东耀听完,只觉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不过多年官场沉浮的阅历,让他迅速稳住心神,强压下内心的慌乱。
“去,把负责接头的人处理掉。一群乌合之众,胡乱攀咬,不足为信!”张东耀牙关紧咬,恶狠狠地说道。说罢,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绪纷乱如麻。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如今沐晨没死,刺客被擒,全盘皆输。这些死士向来手段狠辣、行事缜密,从未失手,这次怎么会功亏一篑?
“大人,依属下看,咱们得赶紧向朝廷的邓大人求援,再不然,直接恳请殿下出面保咱们!”幕僚深知事态严重,如今不是嘴硬不认就能过关的,关键得看上面有没有人愿意拉他们一把。
张东耀略作思忖,觉得幕僚所言在理:“你说得对。速修书一封,飞书送往京城邓大人处。” 之所以不直接找二皇子,张东耀心里清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贸然求到皇子跟前,只怕适得其反。邓茂是自己的老上司,或许还能念及旧情,从中斡旋。
在城中大牢内,刺客洪三和其他几人已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几人被分别关押,严密保护起来。
张东耀几次三番想把人提出牢房亲自审问,都被卢守亭以不合规矩为由,严词拒绝。
“那几个刺客,都老实交代了?”张东耀来到牢中,装作漫不经心地试探。
“都如实招供了。”卢守亭目光如炬,意味深长地盯着张东耀,看得他脊背发凉,心里直发毛。
“既然交代了,为何还不速速处决?留着他们,难道不怕夜长梦多?万一贼人还有同伙,可借此震慑。”张东耀强装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