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弟,我敬你一杯!”祝海洲满面春风,举起酒杯,目光中满是热忱与感激。
赵牧连忙起身,双手举杯回应道:“祝兄客气,我敬祝兄。”
“干!”
“干!”
祝海洲如今已荣升为太守,对赵牧可谓是感恩戴德。回想起过往,他不过是提供了前任太守结党营私的证据,可这等证据,在其他各州郡,其实也都一抓一大把。别说那些二皇子势力范围内的州郡,全天下哪个不是结党营私成风。
“赵老弟,你可真是我的大贵人呐!自从你来到舒州,我这儿好事就一桩接着一桩。”祝海洲放下酒杯,感慨万千地说道。
赵牧谦逊一笑,摆了摆手:“祝兄过誉了,小弟哪有这般能耐。这全是祝兄自身本事过硬,我不过是恰逢其会,顺手帮了点小忙罢了。”
“赵老弟太谦虚了!别的不说,要是没有你,我哪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来,我再敬赵老弟一杯!”祝海洲再次举起酒杯,诚意满满。
“祝兄高升,这杯酒理应我敬您。”赵牧笑着与祝海洲碰杯,一饮而尽。
二人推杯换盏,席间气氛热烈非凡,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祝海洲微微皱起眉头,略带忧虑地说:“只是这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各处人手短缺,事情办起来还真是棘手。”
赵牧思索片刻,轻声建议道:“祝兄不妨在地方官员中挑选提拔一些可用之人,如此一来,既能解当下人手之急,还能培养一批自己的心腹。”
祝海洲听后,连忙摇头,神色谨慎:“我可不敢这么做。如今陛下正大力打击结党营私之风,我现在只要一心一意当好这个太守,紧紧跟随着四皇子,便足够了。”
“祝兄所言极是,还是祝兄思虑周全。”赵牧点头赞同。
如今舒州这个铁板摔得稀碎,太守也拉拢成了自己人,赵牧也算任务基本完成,还剩下的就是配合涂长治的到任。
时光匆匆,一个月转瞬即逝。金銮殿内,庄严肃穆,皇帝亲自为新科进士出题,殿试已经进行了一半。
考题仅有四字——“结党营私”。
众学子们立刻奋笔疾书,大殿内一片寂静。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偶尔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