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叛军,终究不得善终!”樊义咬牙切齿地骂道。
“将军不必多费口舌。待我们得了天下,你们便是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到时候天下人恐怕只会指责你们樊家。”
“要杀便杀,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樊家没有一个会投降的孬种!”
“将军,今日叫你来,不过是想让你劝襄州城开城投降。对于樊家的连州军,能放过我们定会放过,边境往后还是需要你们樊家镇守,没必要在此白白损耗。你今日也见识到了我们的实力,襄州你们根本守不住,何必白白送命呢?”
“少说废话,你我势不两立,我绝不可能为你们说一个字!”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晚些借将军的项上人头一用,与樊信将军的头颅凑成一双,给樊老将军送去。带下去吧。”
“反贼,你祸国殃民,必将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在樊义的叫骂声中,长州王与两位世子及诸位将领开始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现在襄州城近在咫尺,只要拿下襄州城,皇帝就无计可施了。”
“父王,我们可以再多增添一些投石机,只是火油罐子的数量实在跟不上。”
“襄州城的守将并非名将,我们可以先设法恐吓他一番。”
一日后,襄州城外。
一颗颗头颅被投石机投入城内,仿佛下起了“人头雨”。
城中守军见状,无不惊恐万分,胆战心惊。
“夏侯将军,我们王上说了,樊义、樊信二位将军的首级需送往樊老将军处,就先不送给将军您了。”
城下喊话之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夏侯青一箭射在他的脚下,来人吓得赶紧调转马头,仓皇逃了回去。
“夏侯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副将此刻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如同白纸一般,马奴凶残也只是把尸体堆在城下用来登城。
两万连州军已全军覆没,城中仅剩下两万兵力,大概率是守不住的。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把城内所有的房子都给我拆了,加固到城头上去。城中男子全部拉过来修补城墙,女子和孩童负责送水送粮!若有躲藏不出者,直接斩杀!”
如今这情形,想要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