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爸妈没用。
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没有那30万彩礼,他用什么娶媳妇儿?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夏妈露出母狼一样凶狠表情,“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一家人氛围极其紧张,往常夏盼娣回家忙前忙后,听着难听话,活儿一点没少干。
居诸没犯贱习惯!
她回到夏盼娣几平米小房间,随手拿出一本书翻看。
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记录着女孩曾经拼搏过的痕迹。
“成天好吃懒做,以后不知谁家倒霉娶你做媳妇儿!”
“你这样嫁到别人家里只有挨打的份儿!”
“我没教好,生出你这么个四六不通的玩意儿!”
……
居诸充耳不闻,反正骂的不是她。
大多数时候,监工比资本家更加凶狠恶毒。
夏妈在父权家庭待久了,跪的习惯,同性别……尤其低她一头的女儿站起来,她最先看不惯,打击也最为激烈。
“哐哐哐!”
“懒货,出来做饭!”
夏妈见骂人不管用,过来砸门,房门打开一瞬间,一柄雪白刀尖儿距离她鼻头只有1距离。
“我不吃饭,也不做饭。”居诸歪头看她,“别来打扰我看书!”
门,重新关上。
夏妈久久没缓过神来,女儿怎么变得成这样?
过去女儿总心疼夏妈,为让她休息抢着干活,怎么会变得这么不一样?
“饭怎么还没好?”夏爸出来踹夏妈一脚,“赶紧做饭!你想饿死老子?”
“哦!好!好!”
夏妈刚才骂人的气焰瞬间被泼灭,小步快跑到厨房,快速做出四菜一汤端上桌。
等家里两个男人吃完了,她才吃点残羹剩菜果腹。
夏妈频频看向女儿房间,除了上厕所,女儿没出来,也不跟家里任何人说话。
“不用管她!”夏爸冷哼,“我看她能饿多久?”
事实上,居诸面包+牛奶+豪华大火腿肠,一点儿没受饿。
第二天早上天没亮,居诸听见房门轻轻叩响,她假装没听见,转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