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月婳笑笑,她自然不是想听这个,可转眼间马车已经到了铺子外面。
眼见已经围了一群人,苏月婳下车,走了进去。
就看见正堂中央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姑娘,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端庄。
只是脸上藏着隐隐的怒气。
外面围观的人也在议论纷纷。
“宝蕴阁怎么还惹到丞相家身上了?”
“听说白小姐定做首饰是送给贵妃娘娘做生辰贺礼的,眼下生辰在即,东西却拿不出来了,换做谁都要生气吧。”
“哎,燕王府这些年就不景气,哪比得上刚升任丞相的白家炽手可热?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宝蕴阁理亏,我看这件事呀,善了不了。”
苏月婳捕捉到了百姓话语中的关键字眼,白家,刚升任的丞相……可是一时却也参不透什么。
“白小姐,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你是谁?”白羽薇轻挑地扫了眼苏月婳,“不是管事的就滚出去,今日你们要是再拿不出天石耳环,就叫燕王爷自己去贵妃娘娘面前请罪!”
“白小姐,我是苏月婳,你也可以叫我燕王妃,不就是一对耳环吗?我帮你解决就是。”
白羽薇这才正眼打量起面前的女人:“你就是那个鬼节被送燕王府冲喜的新娘子?”
“晦气。”她低低嘟囔了一声。
苏月婳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只道:“耳环呢?来人,拿过来。”
宝蕴阁管事急忙将一旁桌上的盒子推了过来,苏月婳拿起耳环看了看,不屑一笑。
“天石是西域高山上才能找到的,质地坚硬,温润如玉,怎么会碎成这个样子?”
“就是碎了本小姐才找你们的!”
“我是说,白小姐应该想想,真正的天石,会碎成这个样子吗?”
白羽薇一愣,确实不应该:“你是说,这是假的?”
“应该是被人调包了,找到真的就行。”苏月婳凑近闻了闻,忽然眯了眯眼,好臭!
她端起盒子走到门口,直接拨开人群,把盒子里的碎片随手扬在了地上。
“喂!”白羽薇跟着叫住她,“你说这是假的,你把东西都扔了,拿什么证据来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