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给你至此一次的机会。”
苏月婳沉默没语。
“走吧,随本王出府。”傅孤闻也两手撑着扶手倾起身,大步绕过案几,径直往外。
苏月婳站在原地慢了几步,回眸看着傅孤闻向外的背影,眸色沉沉。
所有的怀疑该有个了结。
亦如魂小花所说的,她和傅孤闻的关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阿瑶进来扶着苏月婳往外,车马已经备好,傅孤闻舍弃了驾马,已然坐在了马车里,看着手中刚接到的飞鸽信笺。
苏月婳坐进车内,没多久,车夫就驾马行进。
马车内奢靡宽大,也不觉得颠簸。
傅孤闻稍微侧身,随意地倚着一个金丝攒花的软枕,看着信笺脸上也没什么表露,就旋即将信笺扔给了苏月婳。
“看看。”他说。
苏月婳一点头,拿起信笺,稍一打眼,她秀眉就泛起了折痕。
是庄子那边将这几日的审问汇总,总共分为三份,分别对应着风逸萧蓁,还有小鸦。
包含了三人这几日所说的每一个字,全都不差分毫。
还有用了什么样的刑罚。
小小的庄子,不是刑部大牢,但应有的刑具一样不少,风逸萧蓁兄妹也可谓是苦头吃尽,但口供出奇的一致。
与那晚所说的,没什么太大出入。
只是更细化了一些。
最让苏月婳感觉有意思的,是那个小鸦。
这东西就是修炼的妖物,但术法不够,火候也未到,虽很奇怪没有显出原型,但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他苏醒,口吐了很多胡言乱语。
信笺上事无巨细地将小鸦所说的每个字都做了记载,但苏月婳估摸着,应该没人能看得懂。
因为小鸦说的不是凡人能听懂的语言。
而是妖语。
还是夜鸦一族彼此沟通特有的语言。
苏月婳不怎么与妖邪为伍,对这些邪门的语言也不太懂,只是以前听几殿阎王说过,还有偶尔见到阴神时,听闻过一二。
所以即便是她,也翻译不出小鸦说的具体内容。
只能认出其中几个字。
寺、歹人、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