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也不知道清远弄了什么把戏,傅孤闻和苏月婳所处的脚下石板,瞬间开裂,两人也不由分说的直直坠落而下!
眨眼间就掉落在漆黑的深处。
傅孤闻脸色一沉,再抬头,落入坠下的石板早已回归成一片黑色,更难分清哪里有出口。
苏月婳一直被他抱在怀中,免受了坠落之苦,但被法绳捆缚,持续不断地割据魂体,她强忍着状况还是很难。
“咳咳……”她刚想出声,却出口的咳嗦伴随着鲜血。
“你醒了?”傅孤闻低眸看着怀中的她,再扫一眼周遭,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尽是腐烂之气。
他拧紧了眉,也没想将苏月婳放下,就道:“不知道这是哪里,等找到安全些的地方,本王放你下来,再想办法帮你解开绳索。”
法绳哪是寻常方法就能解开的。
苏月婳气喘吁吁,愈加虚弱地让她也无暇解释这些,就道:“王爷可曾受伤?”
傅孤闻抱着她行进的脚步似有一顿,片刻才说:“没有。”
“可受惊吓?”
“……也没。”
苏月婳放心地长吁一口气。
傅孤闻的脚步也在这时停下,低眸沉沉地看着怀中的她。
他对她诸多疑虑,甚至还想……
用她的命,来做试探。
她不仅不怪,还在身受重伤落入险境之时,首要想着的竟是他。
傅孤闻眯起了眼睛,也第一次审视自己,揣测是否怀疑有错……
“王爷,放我下来吧……”苏月婳没心思揣摩傅孤闻的心事,就稍微挣了挣想要下来:“这么抱着我,不累吗?”
主要被傅孤闻抱着,她没办法试着调理生息,运转法力协助魂小花。
那降魔杵也不是一般寻常的法器,幻化而出的金刚,若苏月婳没估计错,应该也是灵宝天尊坐下金刚所化,以魂小花的那点功力,怎么抵抗?
不稍片刻,就能将她炼化出原型,终至魂化成丹。
“本王无事。”
傅孤闻不知苏月婳的心切,固执地不将人放下,抱着继续前行探路。
苏月婳无措,还随着他大步而行有些颠簸,不得已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