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下去,她就看到后方转角处还藏匿了一个人影,还放出了一枚镖箭,直直地朝着傅孤闻射来——
苏月婳出言提醒的一刹,她也脚尖腾挪,就要去推傅孤闻闪身躲避,但还是……
晚了。
傅孤闻分了心神,再回眸瞥见凶险,已经躲避不开。
镖箭刺中他胸膛,殷红渗出,汨汨的血色瞬时染红了衣襟。
他身形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磕碰到地上的尸体,再要摔倒时,苏月婳也健步而上,一把扶住了他。
“王爷!”
她惊呼诧然,抿唇愤恨的眸光看了眼侧方转角,那道人影,早已消失。
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
这人到底是谁?
掩藏活人的气息,始终都没让她和傅孤闻有所发觉。
顾不上想这些,苏月婳让傅孤闻倚靠着墙壁,她再查看了下镖箭,好在刺入得不深,但她也不敢冒然拔除。
傅孤闻疼的脸色苍白了些,低低的嘶着气,“没事,不打紧……”
“伤的位置不好,我要是拔除,不知能否止住血……”苏月婳说着,也在袖内翻找,除了一个阿瑶绣的香囊,再无其他。
她拿出锦帕为傅孤闻擦了擦血,再撕开衣袍,白皙细嫩的肌肤,壁垒分明,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肌肉利落坚硬,充满了爆发的力量。
因着傅孤闻受了伤,鲜血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流淌,沉重的气息也伴随着胸膛起起伏伏。
难闻的空气本就飘散弥漫着大量的血腥。
此时苏月婳直观的、近距离地看着傅孤闻的伤口,一白一红的交织,恍若对她而言成了莫大的蛊惑,让她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吮吸纳魂。
她感觉口干舌燥,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发干的唇沿。
“你怎么了?”
傅孤闻刚好出声,他拧眉看着苏月婳,循着她的目光落向自己胸腔上的伤口:“你喜欢鲜血?”
苏月婳迅速回过神,愤懑地闭了闭眼睛,都怪那个该死的牛鼻子,害她魂魄受损严苛,她才会有些不受控。
她捏紧指尖隐忍:“我是没想到……你流了这么多的血。”
说着,苏月婳也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