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毕竟那也是根据父皇身体,特别安排的。”
他说得不紧不慢,还异常得意地开怀大笑,“所以父皇才会每况日下,就算今日儿臣不做什么,怕是父皇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说着,沈卓潇从袖内掏出了一份拟好的诏书,一下扔在了案几上,“父皇,按着这上面写的,再劳烦您书写一遍吧。”
老皇帝低头,看着禅位的诏书,气的直接七窍生烟,好悬没一口气直接昏厥过去。
“你你……沈卓潇!朕这么多年,待你不薄啊!你是这么多子嗣中,朕最偏心偏爱的,你怎么能……”
沈卓潇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静默地看着挣扎强撑的老皇帝,“确实,父皇待儿臣一向很好,儿臣今日所为,也有过于心不忍,但是……”
“谁让我们生在帝王家呢?如果我们是寻常的父子,那以父皇对儿臣的所作所为,儿臣必然侍奉左右,承欢膝下,让您颐养天年。”
可是帝王家,一个是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一个是即将继承大统的储君太子,想要寻常的父子和睦,可能吗?
就算偏心偏宠又能如何?老皇帝只要一日不殡天薨逝,沈卓潇的这个太子之位,就有可能产生变动。
未知数太多了。
人心也太贪婪了。
老皇帝语塞咬牙,愤然的呼吸更加沉重了,强撑着身形都还有些摇晃,“你……畜生啊!”
沈卓潇痴痴的冷笑连连:“就当是我……子不肖父吧,父皇,儿臣千错万错,但也都是为了我朝江山社稷,父皇年迈,早已力不从心,儿臣不忍父皇过于操劳,所以这份禅位诏书,父皇还是听从儿臣的,快快书写落玺吧!”
“你还有脸提江山社稷!”
老皇帝本来对沈卓潇一片看重,也想百年之后将江山拱手交付于他,但现在,看着沈卓潇这幅贪得无厌的奸诈嘴脸,怎可能放心让他继承大统!
“你以为你杀死了朕的所有儿子,朕就后继无人了?你以为朕老了,这江山就一定是你的了?”老皇帝撑着病体,膛目欲裂,“你不知道,朕还有一个儿子!”
这话无异于瞬间刺痛了沈卓潇,他咬牙的脸色瞬冷,阴翳的眼中也迸出厉色:“父皇说的是傅孤闻吗?您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