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
难道……
傅孤闻看着她意会到了,粲然的眉目舒展,“我不了解内帏,但你刚说的那位陈夫人,她夫君若是兵部侍郎熊靖远,那禁军统帅熊靖仁,便是她夫君的堂兄。”
果然这样!
陈家是武将出身,养出来的女儿,也分别都被联姻进了各个统帅兵领之家,可谓是姻亲半朝。
苏月婳低眸,一手按了按发酸的太阳穴,她冷静道:“所以,王爷只要迎娶了那两位侧妃,尤其是御林军统帅的嫡长女进府,就等同您和禁军也搭上关系了。”
苏月婳微微眯起眼,心头一丝冷意蔓延开来。
“陈家是武将世家,女儿皆嫁入统帅兵领之家,如此一来,傅孤闻您迎娶御林军统领的嫡长女,就等同于间接与南大营、禁军也搭上了关系。”苏月婳语调低沉,眼底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傅孤闻手指轻叩桌面,漫不经心地道:“可皇帝会允许吗?”
“沈卓潇的兵变已经让皇帝心有余悸,他绝不会允许再有第二个‘乱臣贼子’出现。”苏月婳目光沉沉地看着傅孤闻,声音微微放缓,“即便王爷无意争储,皇帝……信吗?”
傅孤闻轻笑,眸色深邃:“不会。”
苏月婳嘴角微勾,冷声道:“朝堂之上,满朝文武真就全部忠心耿耿?他们关心的,是江山社稷,百姓安危,而非皇帝本人。”
她缓缓起身,踱步到窗前,眸色微凉:“更别提,那些别有用心之人。”
傅孤闻静静看着她,随手还往香炉里扔了一些潭水香,:“要是真的,你想如何处之?”
苏月婳深吸一口气,眉心微蹙。
如何应对?
那些人身居高位,手握实权,随便动一个都可能引起轩然大波。她再聪慧,也不能未卜先知,更不能直接出手解决,毕竟,傅孤闻是皇子,不是邪修妖魔,不能用鬼神之术随意动手。
苏月婳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若直接处理他们,势必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反噬王爷。”
傅孤闻轻轻点头,眸色深邃:“所以?”
苏月婳轻轻摩挲着桌面,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语调缓慢而沉稳:“既然我们不能先动手,那就——让他们自己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