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怀疑他在布局?”
“若他只是棋子,那棋手是谁?”苏月婳望向窗外,京城的方向被重重迷雾笼罩。
沈卓潇如今被囚禁在寝殿内无法出入,所有的事情都是澹皇贵妃在经手。
“澹皇贵妃到底是有些手段的人,非寻常人能够做到如此。”
凶兽一事上,苏月婳便知澹皇贵妃暗中钻研术法一事。
她能走到今日绝非只依附背后的澹家和皇帝的宠爱那么简单,而关于她背后那只手,苏月婳隐约有了些眉目。
只是……
苏月婳清楚记得,那人不是第一次和她交手。他也从不是个喜欢退让的角色。可这一次,他竟像人间蒸发一样,避开了所有风口浪尖。
太巧了,也太刻意。
当年那人残魂逃走,她本以为早就湮灭在六道轮回,没想到还能卷土重来,甚至借尸还魂,插手朝局。
另一处神秘山洞中。
纪轻衣坐在冰棺之上,四周设有阵法,他血气全无,双唇泛白,显然是濒死之症。
若不是有寒冰制成的冰棺护他心脉,他这具身体怕是要腐烂不堪了。
“呵……苏月婳,倒是小瞧你了。”
纪轻衣低声冷笑,眼中泛着几分怨毒与兴奋。三处阵法全破,百鬼养魂阵崩溃,他的计划眼看就要被逼上绝路。
“再抓几个筑基期的道士来,越快越好。”
筑基期的道士能够滋补他的魂魄,但作用远不如那些童男童女的魂魄。
“可是主上,灵脉已枯,阵毁魂散,补再多也撑不了多久……”
“那就换法子。”纪轻衣手指轻轻一动,骨节发出咔咔声,声音沙哑得像枯木劈裂,“去宫里,送信给她,是时候把东西给我送出来了。”
纪轻衣如今被阵法反噬,没有办法亲自去寻那件宝物,若是得了那件宝物,他也不必开启百鬼养魂阵了。
思及此,纪轻衣眼神骤冷:“不惜一切代价。”
属下不敢多问,悄然退下。
纪轻衣瘫坐在冰棺上,目光盯着前方暗墙上那一道若隐若现的图腾。
他等不久了。再拖下去,这副身体会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