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附身这具身体都有些不稳固了。
魂小花依旧忧心忡忡,“可是阴璃,那个人既然布下法阵,肯定有所图谋,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苏月婳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床边,开始宽衣解带,“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困了,明日再说。”
说罢,径自上了床榻,拉过锦被,闭上双眼,一副全然放松的姿态。
魂小花看着她这般模样,更是焦躁不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得着?这可是关系到你跟这具躯体的结合,关系到……”
“好了。”苏月婳闭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本王做事,自有分寸,你且安心便是。”
顿了顿,她又道。
“明天想办法把萧衍搞过来。”
翌日清晨,阿瑶便脸色苍白地出现在书房外。
她神情慌张,带着一丝哭腔,叩响了房门。
屋内,傅孤闻正与风灼低声商议着昨夜名单失窃一事,被打断后,眉宇间笼上一层不悦。
“何事喧哗?”
风灼打开房门,见到是阿瑶,语气略带责备。
“阿瑶姑娘,不知殿下正商议要事吗?”
阿瑶被风灼厉声质问吓得一哆嗦,但想到苏月婳交代的事情,还是硬着头皮道:“奴婢知错,只是太子妃娘娘身子不适,实在厉害,奴婢不敢耽搁,只能前来禀告殿下。”
“身子不适?”
傅孤闻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探究,“后院妇人,身子弱些也是常事,叫府医去瞧瞧便是,这点小事,也值得如此慌张?”
阿瑶听出傅孤闻语气中的不悦,想起前阵子他二话不说杖毙了两个婢子,心中更慌。
但想到苏月婳昨夜煞白的脸色,又鼓起勇气道:“殿下,娘娘昨夜冒着雨露奔波兴许是染了风寒,奴婢瞧着,娘娘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像是……像是魂都要散了似的。”
魂都要散了?
傅孤闻闻言,眉头微蹙,原本的不耐烦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他并非全然不关心苏月婳,只是这个女人太过古怪,手段也层出不穷,实在让他难以捉摸,总觉得她的一切举动都带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