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与阳,生与死,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竟被苏月婳炼化为己用。
那面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戏谑的低笑声戛然而止,身形一顿,猛地转头望向石台上的苏月婳。
青铜面具下那黑洞洞的眼眶,流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是……”
他话未说完,阴璃已然出手。
她隔空一指点出,那道被熔炼吼的气息,便凝聚成一道细若发丝光束,射至面具人胸前。
面具人反应不可谓不快,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周身黑气翻滚,形成一道厚实的屏障。
“嗤啦——!”
一声如同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声响。
苏月婳指出光束,竟是摧枯拉朽般洞穿了那浓郁的黑气屏障,狠狠印在了面具人的胸口。
“噗!”
面具人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暗沉腥臭的血液,踉跄着向后倒退,撞在后方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胸前的灰色布袍已然破裂,露出下方古铜色的皮肤,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焦黑孔洞,边缘滋滋作响,周围登时都是那皮肉烧焦后的焦臭。
“你……”
面具人声音沙哑,带着惊怒。
“走!”
阴璃却清喝一声,毫不恋战。
她身形一晃,趁着面具人受创的瞬间,闪电般抓起石台上的那本人书,揣入怀中。
同时足尖猛的一点石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来时的石门方向而去。
傅孤闻、萧衍和幸存的侍卫们早已得到示意,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想跑?!”
面具人怒吼一声,强压下伤势,便要追击。
然而,他刚一动,胸口的伤处便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轰隆隆——!”
就在这短短的耽搁间,整个地下空洞的震动再次加剧。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头顶的岩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血池翻江倒海,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快!”
傅孤闻一把捞起险些被裂缝吞噬的萧衍,众人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