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笑了一声,随即又恢复冷淡的拽姐气质。
苗玥戳了下沐岑冰凉的手,用灵识向他传话道:“我感知到那人身上有两股不同妖物的气息,有一股残余似乎附身了。”
“嘻嘻,嘻嘻嘻”“现在,该你,来找,我啦”
那道尖细的声音不像昨晚那样,说了点含糊不清的话。
闻言,苗玥蹙起眉愣了一秒,耳畔忽然响起沐岑低沉的嗓音:“明白,保镖大人。我怕,请保护我。”
苗玥:“”
待祁靖阐述她父亲的情况后,范从简立即施展法术,将残留在祁南禺体内的黑气逐渐净化。
他敛眼看着手中异动许久才归于平静的符纸,沉思片刻转头望向沐岑,“少沐岑,你们方才是否听见了什么?”
蔡骏隼凑到范从简身边端详着那符纸,“是有奇怪的动静吗?我只听到了舅舅一直在跟大家道歉。”
“”
说完,蔡骏隼当即被范从简禁了言,并接收到来自祁靖毫不客气的一脚。
*
“我布了阵法让祁讲师暂时沉睡,要使他清醒过来需要去一趟霁镜查明原因。”范从简收起芦苇化成的弯刀,朝流露着崇拜感激之意的祁靖和蔡骏隼说道。
沐依兰捏了捏眉心,抬手示意僵在门口的委托人,“这位就是来委托范讲师接手除妖工作的。其余的你自己补充吧。”
委托人偷瞄一眼躺在床上的祁南禺,打了个寒颤,语气有些胆怯,“我是霁镜度假区轻奢酒店老板的助理,名叫钱途阔。其实在祁先生从我们酒店离开后,陆续有游客出现了类似于他的这种症状”
他看到几人应该在认真倾听,便继续道:“由于一般医院根本检测不出来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所导致,所以都暂时安置在酒店。老板想着请专业的除妖人士来解决。当然!报酬一定不会少,全程服务也不会有任何亏待!”
沐依兰盯着钱途阔那副畏畏缩缩、生怕范从简不答应的模样,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心里自嘲了句:这是所谓的物以稀为贵?
“情况我已了解,你可以先回去汇报,我一周后便到贵地调查。”范从简朝钱途阔稍微颔首,将弯刀别在腰间。
钱途阔瞪大眼睛,带了点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