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经历的沉淀,让他如今显得多了几分捉摸不透的神秘。
但他这时不过才是个十八岁的青年
迅速变化的云彩和四周的景象,在沐岑重新醒来时放缓了步调。
“下雪了啊。”沐岑慢吞吞地扶着洞壁走出来望向天空,忽然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即用双手环住自己跑向竹海之中。
他看见筠苍从一根苍劲的楠竹里化出身形,给自己施展御寒的妖术,笑问道如今是哪一年。
筠苍安静地看了会儿沐岑,随后望着没有尽头的远方沉声道:“如今已是你昏迷的两年后了啊。阿岑。”
“啊这样。”沐岑敛着眼伸手去接住雪花,看到它融化在自己掌心里,收起眼底的落寞朝筠苍莞尔道,“既然你没走,那我们在此处建一间木屋吧。”
当橘色的曙光伴着清风徐来穿过窗缝敲响竹编风铃,这场与过往的连接就此中断,苗玥缓慢醒了过来。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仰起头倚靠着竹柱,在画面逐一从眼前拂过时抿了下嘴唇。
还没有看见沐岑是怎样建造的这间茶舍
苗玥发现他跟着年少时的沐岑一样,也因为错过了什么而感觉失落无比。
自己之前是这般感性的妖么?
他抬手稍微挡了一下洒落在眼眸上的光亮。
此刻,苗玥满脑子都是沐岑,却见不到人。
分明他们之间只隔了一面墙,但仿佛变成了最遥远的距离。
苗玥望着眼前干净简洁的墙壁发了会儿愣,随即起身穿好衣裤去将窗户完全推开,他扒在窗台边探出头往旁边看了一眼,没感知到任何动静后垂下眼眸转身进卫生间洗漱。
以为是自己的人形态对声音没有那么灵敏,苗玥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化成了半妖形态,他察觉到头顶上那左耳的洞孔缠绕着沐岑的气息已经几乎没有了踪影,契约快到期限了
忽然之间,苗玥听见一旁的檀木桌发出了轻微的振动,他望着如同摆设的手机躯体抖了一下,连忙拿起查看。
是沐岑发的消息么?
“”
我也不是不可以跟你回个早安的。
然而苗玥打开微信一看,眼底的光瞬间散尽变得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