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我?”沐依兰撑住前额坐起来,她定了会儿神,听祁靖简要说完发生的事,柔雅地摆手笑道,“我早上为省时间没去吃早饭。估计是有点低血糖。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
医疗师也没查出个什么结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收拾着救急箱离开了。
“卢敛才咋样了啊?”沐依兰朝发言台望了一圈,忽然看到几人神情变得有些凝重,心猛地一沉,“是我降职的调整让他出意外了吗?”
“没有,本就该他应得的。是那个叫卢砚修的把他带走了。”原本喜悦的事情让卢砚修搅得一团糟,祁靖没好气地说道,“谁知道他之后什么时候高兴了又会出来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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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为空旷杂乱的修炼室内因各自怀揣心事而逐渐沉寂,湮没在悠长不断的蝉鸣中。
这般强得没边的攻击力让蔡骏隼对着祁靖恭敬地抱拳,随即难得抓住重点询问道:“这人和那不明的邪祟之间是不是也存在着什么联系啊?”
这话忽然提醒了祁靖,她猛地从沐依兰身旁起身,像是抓到了关键思路,提高音量道:“我之前在沼泽地受那邪祟影响看到了一个婚礼现场,地点比较模糊,但应该沿海。很有可能沼泽地连接的另一端就是那里!”
见祁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祁南禺也没再藏着沉在心底的事,叹了一口气打算开口。
本在门口巡逻的务伶突然察觉沐岑神情的细微变化,立马飘过去学着霁镜的方式用头发戳他的肩膀,眯起眼眸带了点警告的语气,“你应该早就知道是哪儿了吧?又打算偷偷单独行动呢?!”
“”沐岑刚想准备话术狡辩,倏地被苗玥攥紧了手,注意到他冷冷地望着自己说了句“休想。”
轻笑一声,沐岑安静地闭紧了嘴唇。
“靖妹妹所看到的应该是祁讲师的婚礼吧。”沐依兰将台上的电脑拿下来查看原本应该进行的后续流程,处理着相关事务对祁靖说道,“我当时也在呢。”
“啊小靖,我和你妈妈结婚就是在南端沿海的一座传统的古镇上,她很喜欢那个地方,请了好多宾客”祁南禺回忆着过往,眼里不禁闪烁了泪光,他望向祁靖的神情满含歉意,“谁料就被邪祟给盯上了啊。”
蔡骏隼仔细揣摩着祁南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