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砚修大病了一场,反反复复无法痊愈,高烧持续不退,卢母请来的全部医师都没有法子根治,折腾得全府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
他浑身的伤尽是那邪妖所害,而卢父又出门在外暂无归期,卢母只好吩咐族人在住宅周围轮班严加戒备,不再允许作为妖兽的苗玥擅自接近卢砚修。
苗玥围在卧房外面干着急,只能趁卢母短暂休息的间隙隐去实体,偷溜进屋内看望沉睡不醒的卢砚修。
见卢砚修紧蹙着秀眉昏睡不醒,脸颊微红满脸薄汗,苗玥顿时心头一惊,连忙尝试施展妖术为他疗伤。
这样避开卢母见缝插针的治疗,五日后卢砚修总算逐渐有了恢复的迹象。
然而当卢砚修彻底醒过来时,闻讯赶回的卢父摘掉帽子望着他,莫名显得有一丝忌惮
卢砚修换好整洁的黑长袍,立即起身朝卢父行礼,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唯独不同的是袖袍边上绣有了银色祥纹,此乃象征一族的最高地位。
这次卢砚修在家里休养了大半年,虽然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没怎么和苗玥提及关于学府的喜闻乐见。
料到卢砚修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苗玥也不去多问,学着他的模样,用手指挑起两边的嘴角冲卢砚修笑。
看着苗玥那无忧无虑的纯真样子,卢砚修坐到他身边,柔和的嗓音缓慢地试探道:“我病危之际,是你在呼唤我,替我用妖术治疗的么?”
苗玥闻言瞄了眼门外,摆动猫耳确定没有卢母的动静,犹豫了两秒,看着卢砚修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多谢你,我的朋友。”卢砚修抬手稍微碰了碰苗玥的耳朵,又笑问道,“你有什么比较长远的愿望么?”
认真思忖片刻,苗玥眼眸泛光道:“陪你长大。”
卢砚修顿时愣了一秒,他垂眸瞥向窗外的婆娑竹影看了良久,随即朝苗玥淡然一笑,没说什么便转身走出了卧房。
学府的休假期结束,卢砚修收拾行装,道别了卢母又踏上征途。
苗玥担忧卢砚修还会出现这次的情况,悄悄在五米远的地方紧跟着他。
然而来到学府内部,苗玥一不留神被美食香气打岔,就迷失方向找不着卢砚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