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有着极致的吸引力,他舔舐着便逐渐上了头,哼唧地一口咬住,察觉沐岑的脸部肌肉在微微颤动,又赶紧收起舌尖,用尾巴迅速埋住自己的脑袋。
阿玥:“”好羞耻!
每到这种时候,沐岑就要搬出不要脸皮的教学,像什么“脸亲烂了也不要放过”、“被拒绝了也不能气馁”“爱需要大声说出来”等纵脱风骚言论,把还在长脑子的阿玥荼毒地明明白白。
但在沐岑的照顾下,阿玥得到什么,便会加倍给出回应,让沐岑乐得见到山间的活物就炫耀一次。
因此,他带着阿玥爬山的过程中,遭到了许多妖兽精怪的打击报复,登上白皑皑的山巅时,太阳都已经快落山了。
没看到日照金山,沐岑便站在落满积雪的群峰前,同阿玥详尽地讲述了夏至那天的所见,并和他约定好来年春节时再来。
立冬后的两周,气温在一场场降水中变得愈发冷冽,半山腰湿度较大,寒风一吹便顺着骨缝钻入体内。
沐岑考虑到阿玥身体的承受强度,本打算暂时停掉寻父母残念的计划,但抵不过阿玥十分坚持的强烈愿望,与他协商着间隔一两天外出一次。
期间,主要是沐岑带阿玥到山间曾经游玩的地方回味。
因为不想让阿玥感到负担,沐岑就没细讲和他之前一起的经历。
他时刻注意着阿玥的状态,却似乎忘记自己原本是个矜贵的病弱少爷,从翡翠竹林归来后便喜提风寒感冒,而阿玥仍然生龙活虎。
这两周,不出意料,他们并没有找到沐岑父母残念所在的地方。
沐岑和阿玥都略微有些沮丧。
当晚,筠苍感知到沐岑的状态,就马不停蹄从山脚升级的治疗院回到茶舍,给他疗养补身体。
向筠苍旁敲侧击确认自己不会传染阿玥后,沐岑才解除了和他隔离的禁令。
比起对沐岑父母证实自己,阿玥更担忧沐岑的情况。
他听到一声带着鼻音的“阿玥”从沐岑卧室传来,立马迅捷地跳上连接二楼的猫爬架,噔噔噔地飞奔而至。
阿玥抬起上半身看了一眼卧床不起还在咳嗽的沐岑,轻盈一蹬坐在他身旁。
注视着沐岑静默了许久,随后阿玥感受到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