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子三个人,本来就睡的晚,宁采薇刚刚睡熟没多久,就被外面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她拍了拍要醒来的女儿,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老院出事了?
这么晚了,谁会敲门?
她没有打开灯,快速的穿上衣服,走到厨房才打开灯,刚刚三点……
“谁呀?”
她提起厨房的菜刀,踩着吱呀吱呀的雪,不过下了三个多小时,这雪都已经到小腿了,眼睛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雪白。
“说话,谁呀?”
宁采薇警惕地询问,大嫂和大哥的话,早就出声了。
可是刚刚敲门那么急,自己问的时候,又不说话了?
“是我!”看着队友的表情,赵景免终是开口了。
宁采薇听着陌生的声音,手里的菜刀,握得更紧了。
“是你?”
“大半夜的,自己睡不着,就去山里追野鸡,消磨消磨体力。”
“要是吃饱了撑的,就去河里凿冰冰,跳进去清醒清醒。”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玩你猜我猜大家猜呢?”
“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宁采薇气急了,她睡个觉容易吗?
累了半年了,好不容易休息了,大年三十刚刚守岁完,这刚大年初一,就碰到这么个晦气玩意。
她不抄家伙砍了他,已经是她留情了!
白洁瞪大了眼睛,谁家的妻子,这么粗鲁,直接咒骂丈夫?
怨不得刚刚赵大哥不说话,肯定是家里有悍妇,赵大哥不好意思说话。
这样粗鄙的村妇。
赵大哥娶了她,真是倒霉,等她以后嫁给赵大哥……
想到这里,白洁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如同深夜冉冉升起的骄阳,带着羞涩,还有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
“嫂子,队长受伤了。”
“嫂子,我们是军队的,队长受伤了,我们把人送回来。”
赵景免刚刚不说话,委实是愣了愣。
在他的心里,宁采薇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好像和他多说一句话,都会不舒服。
更别提像刚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