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呦,几天不见,你这是改行去挖煤了?”
沈丛煜笑得灿烂。
“别笑我了,昨天半夜我家炕塌了,我们俩垒了半天才搭出来睡觉的空。
我媳妇枕着我手臂一夜,我到这会胳膊还是麻的呢!”
药房老板没好气翻了个白眼,这哪里是埋怨!分明是在秀恩爱!
不过到底人年轻,小两口打得火热也是正常。
老板连忙拉回正题,和他说起生意。
“前天你送的人参被一个大老板高价买走了,我正想找你说呢,以后那种品相的人参拿来,老板再给你加点价。”
沈丛煜没有直接回答。
找野山参他擅长,但他如果把话说得太容易、太满,恐怕以后想多挣钱就不现实了。
什么加价购买,他太熟悉这套路了,等他把人参攒多了拿出来,肯定又会挑出一堆毛病杀价。
他才不傻呢!
“你以为长白山的人参都长腿往我家钻吗!
那里就天天都能找到那么好的参!”
“不过如果有,我肯定先想着你!”
沈丛煜呵呵笑着。
“今天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就一颗灵芝和一点天麻,还有些零碎药,你看着给钱就行。”
“行!”
老板说话算数,还是照着老样子,一斤药加一块钱给他。
今天的药一共值得285,老板大气地又抓了一把酸枣仁,给了他三十整。
沈丛煜前儿个从毛皮贩子那换了不少票,实在想不出来要给自己买什么,脑子里忽然回忆起昨天电影里外国女人脚上的小皮靴。
冬天的东北,男女老少都穿着棉鞋,便宜、暖和,质量还好,一双鞋穿上十几年都不坏,真是做到人走鞋还在,能传好几代。
如果汪淼淼能有一双皮靴,大年初二回娘家再穿上前几天他新买的棉袄,肯定是整条街上最亮眼的存在!
沈丛煜把供销社里的鞋全都看了一遍,无论如何都没找到心仪的鞋,碰巧出门看见那日的票贩子在人群中晃悠。
沈丛煜小跑过去和他打起招呼。
“老哥!劳驾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