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极嘴唇动了几次,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虽然沈丛煜只见过李清接触不多,但到底从小在村里长大,他比二狗子要了解李清为人。
听见二狗子话多了,赵严的眉心也隆起了小山。
“党生哥,要不你回去再给嫂子说一说,咱们这就去钱还没赚到,在被人惦记上了……”
二狗子的声音嘴犹如被胶水粘住,好不容易打开一个口子,又被沈丛煜堵住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他管不了李清,这事得我去才行!”
沈丛煜烦躁地捏着眉心,扒拉两口面,自己去找李清了。
沈丛煜刚出门,墙角下冒出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听着屋里的动静。
在他家围墙上留下一个痕迹后,两个身影又消失无踪。
沈丛煜出了门就直奔李清家。
李清家虽然奇葩,但也是白山村的老户。
前段时间沈丛煜带二狗子赚了不少钱,她给无数人炫耀了她家买的鸡鱼肉蛋。
尤其是家里做饭,她都会故意打开大门,生怕大家看不见她家吃肉。
这一次沈丛煜也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式宣传自己即将有钱,也不知道她会对谁宣扬。
可惜沈丛煜只是了解李清为人,对她平时所踪一概不知。
去她家溜了一圈没看到人,又在村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李清,眼看着都十点多了,沈丛煜只能打道回府。
其实沈丛煜刚走,二狗子就没忍住对赵严抹眼泪。
不是他非要把什么事都告诉李清,是他不说,李清不会轻饶了他。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毕竟两个人是夫妻,虽然没有多喜欢,但二狗子也不能做一个过河拆桥的坏人。
听见门开了,赵严安抚住二狗子,跑出来迎接沈丛煜。
“哥,怎么样,说通了没?”
沈丛煜无奈地摇摇脑袋。
“别提了,根本没见到人!
李清平时根本不不在村里走动,谁知道今天抽哪门子风!”
赵严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尴尬,察觉到沈丛煜心中窝火,赶忙帮二狗子说起好话。
“其实党生哥没说咱们找到狗头金,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