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吵吗?”
明言看着大队长和宋母都在,当即以为是唐清书在掩藏自己的真面目,在朝着她示弱,当即冷笑一声。
“唐清书,你现在又装起来了,今天在知青点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你不过就是看大队长他们都在,所以在这装样子,哼,我偏不让你如愿。
你难道敢做不敢当了?今天下午在知青点,不就是你打的我吗?这会儿你又装什么没事人的样子,搞得好像都是我挑事一样。”
她说的义正言辞,宋母和宋余清听得却是有些不耐烦。
她们和明言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看着她说话时候那乱瞟的眼神儿,就感觉她不是什么省事儿的。
而且今天发生什么事儿,唐清书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两相比较下来,他们自然是更愿意相信唐清书一点。
此时小昭也是指着明言,朝着他姥姥姥爷告状。
“姥姥姥爷,今天的时候就是她说我,唐姐姐给我吃饼干的时候,就是她说不公平,她还说让唐姐姐别什么人都带到知青点,她是坏人!”
大队长听着外孙这些话,心里对明言也生气一丝厌恶。
但是看着一直是他们女人再吵,到底还是没说什么,而是朝着宋母使了个眼色。
宋母本来心里就有怒火,又听着小昭的话,当即便不打算忍了。
“明知青,原来你这么在意这些公不公平的事儿啊,清书给小昭吃的东西你也管上了,你管的还挺多的。
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下乡知青,是学过知识的,和我们这些没读过书的村里人又不一样,你怎么一天天的光盯着这些小事看呢,心眼儿也太小了。”
明言再没有眼力见,也能看出来她是大队长的媳妇儿,没敢对她说什么。
而是看向了唐清书,“我是在和你说话,你是不是心虚了?连回应都不敢回应了。”
唐清书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今天干的那些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既然做错了,那就应该想到后果。”
“那你把我按在柜子上的事呢,你扇我巴掌的事呢,我可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你。”
唐清书反问道:“所以是你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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