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书在旁边听着,心里的担忧还是降不下去。

    “叔,为什么安排在咱们村了啊?”

    大队长摸着烟枪,他也有些不太清楚这事儿。

    “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今儿镇上开会的时候通知的,既来之则安之,明天我就去布置一下批斗的地方。”

    以往批斗都是在戏台那里,后面会贴上红色语录的横幅。

    村里大家伙儿站在底下看,等革委会的工作人员支持完批斗之后,他们就要上去打了,这代表支持他们的工作,支持正确的思想。

    如果不上去的话,事情被闹大之后,很可能还会被带回去接受调查。

    而且这种全村的批斗大队,无论是七老八十的老人,或是两三岁的小孩儿,全都要参与。

    宋余淮询问道:“爹,他们什么时候来啊?”

    “唉,不确定啊,我明天先把地方布置好,他们什么时候来都行。”

    宋母有些担忧,“你说现在怎么这样了呢?大学教授都得挨批了。”

    大队长也不太理解这个,但这事儿也不是他们能改变的了的。

    “好了,这事儿就这样了,你刚刚那话可千万别在外面说。”

    宋母也知道现在的形势,点头应了下来。

    “我知道,我又不傻,咋可能在外面说这些事儿。”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然后宋余淮便把唐清书拉出去了。

    唐清书跟在他身后,也知道他是要说什么,便跟着他走了。

    两人要说的话比较隐蔽,所以干脆去了宋余淮的屋里。

    唐清书倒是也不要在意这个,直接就跟着进屋了。

    宋余淮见她习惯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酸涩。

    难道她之前也进过别的男生的屋子吗?

    “你怎么不问我,为啥把你带我屋里来”

    唐清书抬眼看他,“不是要说事儿吗?”

    宋余淮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问道。

    “你之前也进过别的男人的屋”

    唐清书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感觉有些好笑。

    “你怎么这么能多想,只进过你的屋,好了吧?”

    宋余淮这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