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决意涉杀劫,便该以粗布承接业障,莫教菩提衣沾了腥膻。
秦府外。
“林将军,我们既然已经团团围住了秦府,为什么还不动手呢?”有一名副将问道。
林家上将一愣,随后拍了拍这位副将的肩膀,正色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上将,这五万禁军全权交给你,你现在可以去攻打秦府了。”
“你可以试试,到底是你下命令的速度更快,还是那位渔翁的钓竿洞穿你的咽喉或是王玄拍死你的速度更快!蠢货!”
……
“看来他们还不敢动手。”秦红衣站在藏兵阁阁顶上。
“他们在等圣宫的战斗结束,他们在等高层战力。”
秦蓝衣的目光直接与秦府外的那位林家上将对视,那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们堵对了。”秦紫衣紧张的手略微松了松。
观星台的那位正与蓑衣客前辈斗法,无暇他顾。
那钦天监监正去往佑城想要瞒天过海,殊不知出城的那一刻就被蓑衣客前辈察觉。
此刻没有这两位符文大师亲自主掌“白昼”,“白昼”已无力洞察秋毫。
……
国公府。
“你不该出现在这。”国公盯着那道可以用邋遢来形容的身影。
“老夫应该在秦府坐镇,对吗?”渔翁笑着道。
“拦住本公,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国公道。
“张誉怀,你们在想尽一切除掉变数。”渔老自己搬了条椅子坐下:“但变数之所以被称其为变数,就是因为他千变万化。”
“所以你认为秦家还有活路”张誉怀嘲笑地问道。
“老夫甚至不认为秦家会败。”渔老同样笑着回答。
……
监察司。
“自林左能死后,你是最有可能接替我司主之位的,你为什么要自毁前程?!”
监察司主看着刚才亲手被他断去一臂的刘副司,发出质问。
刘副司却大笑起来,好似根本感觉不到断臂之痛。
他也并没有回答监察司主的问题,而是发出狞笑:“你不妨先猜猜我为什么要毁去监察司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