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把你喂成球了,你还吃,还好以书及时发现,帮你把饮食调整回来了。那几天小梓很懊恼,天天抱着你睡觉,结果有一天忘了给你吃食,你自己饿昏头栽地窖里了,愣是一点声音都不发,找到你的时候差点没憋死你”
张杏宽厚的手掌轻拍着两人的后背,神色温柔。
“我累了,不能陪着你们走下去了,之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了。张梓,长飚,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惦念着对方。”
张杏语气轻柔,像是在哄还未懂事儿的小孩,又带有些许惆怅。
感觉着身上的手臂逐渐抱紧,张杏没再言语,只是一边轻拍着两人的后背,微微晃身,轻声唱着助眠的儿歌。
悠长婉转的歌声飘出窗户,飘到中央的擎天巨树上,在葱绿色的树叶处调皮地转了几圈,回来时却带上了些许笛声。
笛声绵长平静,像是大地上一望无际的麦田,像是清晨时空气清新的森林,像是天寒地冻中赶到旅馆内的一杯热茶。
一曲落下,感受到身边两人已经放松下去,张杏抬头看向站立在自己面前的陈七。
“谢谢。”
陈七神色淡漠,眼神平静。
“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张杏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身体抽动间,一缕血红从嘴角流出,他惋惜地擦了擦嘴角,指腹厚重的茧子不舍地摩挲着衣角的鲜血。
“到时间了啊。”
说罢,张杏缓缓起身,盘膝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
柔和的阳光穿过红漆窗户,照得他有些僵硬的身体暖洋洋地。
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张杏抬头看向已经把张梓长飚两人放在旁边的床上,安静站在旁边的林辰林曦两人,面带微笑。
“谢谢两位。麻烦帮我传达给那位热心的炼丹师以最真挚的谢意。”
张杏知道张梓他们要来,所以特地找林辰要了一份洪火炼出来的透支丹药,为的就是能在临走之际,能像往常一样跟两只小家伙唠会儿嗑。
林辰郑重点头,二林向张杏鞠躬后闪身离开,将最后的时间留给张杏。
送别二林,张杏转头看向还待在屋内的陈七,微笑问他。
“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