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目光转向林玉笙,还多了几分探究和打量。
“林玉笙,此事你如何得知?”
林玉笙被他的目光盯得一怔,随即强自镇定。
“弟子也是听人提起,心中实在担忧宗门规矩,才……”
“听人提起?”
秦穆然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这件事我已经吩咐弟子不得外传,你是从何处听来?”
林玉笙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不知如何辩解。
潋滟长老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依旧柔和。
“宗主,玉笙也是一片好心,担心宗门安危。”
“既然楚师侄无事,那便是万幸。只是宗门规矩不可废,还望宗主明鉴。”
秦穆然冷冷看向潋滟长老,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规矩自然不可废,但更要明辨是非。林玉笙,你私自打听宗门事务,已经触犯了门规。”
“潋滟长老,你身为宗门长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为她开脱,是否也该反省?”
潋滟长老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很快被她压下。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转为恳切。
“宗主,我们都是为了宗门着想,既然宗主已查明真相,那我们也不再多言。”
“只是楚师侄年纪尚轻,行事难免有些鲁莽,若是在宗内出了什么意外,恐怕……”
秦穆然目光陡然一寒,语气冰冷。
“潋滟长老,这是在威胁我?”
潋滟长老连忙摇头,笑容依旧温和。
“宗主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楚师侄的安危。”
“毕竟她的资质与容貌在宗门内都是顶尖的,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恐怕宗主也会心疼吧。”
秦穆然冷哼一声,眼中寒意更甚。
“潋滟长老,你无需在我面前玩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楚冰缨的安危自有我负责,不劳你费心。”
“今日之事,我心中已有定论。”
“林玉笙私自打听宗门事务,触犯门规,禁足一月,以示惩戒。”
“潋滟长老作为宗门长老,未能尽到监督之责,一并禁足,好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