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们。”
“你……”凌温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安慰道:“那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呀。”
她说完,又想了想,踮起脚尖,拍拍穆宸煜的肩膀:
“放心吧,无论你要面临的是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旁边陪着你的。”
穆宸煜看着凌温浅信誓旦旦的模样,扯了扯嘴角,将她的手从肩上拿了下去。
如果这话放在昨天之前,他一定不会相信,甚至想笑。
凌温浅有多拜金,没人能比他更了解。
可是经历过昨晚,她知道凌轶的可怕后,还能这么笃定吗?
穆宸煜握着手中柔嫩的小手,沉默不语。
换做曾经,他根本不会在乎凌温浅的想法。
难以置信,四年前他来淮香的途中,给自己找的一个解闷玩意,会令他如此纠结。
算不算得上是因果报应呢?
凌温浅离不开自己,她无法独自生活,她只能靠他。
好笑的是现在他反而没办法离开凌温浅。
但他又不能心无旁骛的爱上她。
理智告诉自己,如果爱她,就该把她远远的送走,不能让凌温浅留在淮香市,否则形如昨晚的悲剧,迟早会再度发生。
可情感上,他不想和凌温浅分开。
即使是假的,是可以用钱买来的爱,他也开始奢望是永远。
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身边,怎样都可以。
矛盾不断撕扯着穆宸煜的心脏,幽深黑沉的眼中似有风暴聚集。
在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手心突然被人挠了挠。
他一抬眸,就能看见眼前的凌温,面前人眼眸澄澈透亮,毫无杂质,像一颗晶莹的琥珀,甚至能从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有那么一瞬间,穆宸煜想放弃在淮香市的根基产业,想放弃八年以来盘踞在心里的仇恨。
他想抛弃一切。
然后带着凌温浅离开淮香,去一个新的城市重新开始。
以他的知识眼界,从头开始并不难,他们会生活的很幸福。
……
很可惜,不行。
如果放弃复仇,那父母的恨该如何消解,他们岂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