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感觉他比我还急。
挨个扫过去,十几个下人纷纷面带不善,男女老少都穿着统一的制服,胸前戴着象征凌轶集团的徽章,更确切的说,是家纹。
只有李萱念例外。
她穿着一身清纯靓丽的学生装,头发高高的扎了个马尾,瞪着一双大大的圆眼。
“我们很敬重老家主,”顿了顿,她话锋一转,“但,她三年都没露过一次面,事情全丢给祁哥你,不仅老宅没来过,连象征着家主身份的手杖也不要,这是对凌家上下的不敬!你看,她现在还戴个破面具,就这么怕见人……”
李萱念的话卡在喉咙里。
心尖一凉。
她张张嘴,却被一阵疼痛冲昏思绪,下意识捂住胸口,居然摸到了一手湿濡。
眼珠打了个转看见下面的一片血红。
什么时候……
自己的胸膛被开了个口子!
‘是祁哥?’
她面色惨白,惊恐的后退两步,跌跌撞撞倒在地上,血液顺着流了大片。
“救、救我……”
“张妈、王、王叔、方……姐,救救我……”
李萱念努力的伸出手,周围人只是脸色平静的看着她。
尤其是张妈。
那双浑浊精明的老眼中流露出一丝嘲讽。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不带她去看医生?”温浅幽幽的说:“现在送过去还有救。”
半截黑木手杖不知什么时候被卸开,对众人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
中间原来是空心。
至于里面藏的东西,已经掷出去了。
温浅轻巧的合上手杖,修长的指节挽了个优雅的花式,将其重新杵回地上点了点。
熟练到仿佛用过千百遍。
冷漠的视线瞟过地面蔓延开来的血迹。
“大概,还能活五分钟吧。”
“敢对家主出言不逊,死就死了。”
令人吃惊,站出来说话的居然是那个眉目阴沉的老太。
“呵、呵呵呵……”她开怀的大笑起来,脸上的褶皱扭在一起,沟壑交错,“不愧是他的女儿,居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