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了他吧?”
匪尧疑惑地望着他:“是吗,可我还觉得这是小姐对他喜爱的一种体现呢。”
文诀:“……”还好小姐不喜爱自己!
三十鞭下去,严业已是浑身颤抖,鲜血汩汩流下,有的伤口深可见骨,他还强撑着跪在原地,腰板挺直,抬头不屈的看着温浅。
温浅:这样看着我,我只会想欺负的更狠一点耶。
系统都不忍直视,劝道:“差不多得了,别真给男主打死了,还要扣一大堆积分。”
温浅本就打算到此为止,再打下去,恐怕会给他留下点后遗症了,见状只能颇为可惜的收手,对霓裳耳语几句,又将鞭子交给对方,转身进了主屋。
“都散了吧,做事认真些,不小心惹恼了小姐,仔细着你们的皮!”
闻言,人们瞬间如蒙大赦,好像凌天院是什么魔窟一样,纷纷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严业的视线自凤温浅转身开始就一直黏在她身上,在这难捱的一个时辰里,他只有闻着她鞭上携来似酒似花的浓香才能勉强维持意识。
围观的丫鬟小厮们根本就不明白。
凤温浅今天动手绝对下了狠劲。
黑骨鞭乃欧大师用黑骨玉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是名副其实的‘武具’,拿在手上轻盈无比,若找不到使用方法,挥下去还不如普通鞭子疼。
以往凤温浅都是凭着情绪的乱抽一通。
今日却并非如此。
她喜欢看人被鞭笞露出痛苦的表情,自己今天明明没有这样做,她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感到气恼无趣,而是一鞭深一鞭浅,甚至在他伪装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又加了十鞭。
就好像一个精明的渔夫,在算计鱼儿何时才会失去耐力,于此之前不断钓着他。
今日的她和曾经相差太大,难道她以前都是装的?
段焱烨没由来的感到一丝危险。
不……明明从三日前,她就有些不对劲了。
香气逐渐散去,眼前的黑色背影也消失在主屋内,心里一松,他强撑着的意识立马溃散起来,身体再也跪不住,往边上倒去。
看看地上的严业,霓裳有些嫌弃,对着还没来及跑的文诀道:“你送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