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凤府唯一的大小姐吗?
真有钱啊……
思绪出窍之际,顶上突然传来一句冷冷的语调,将他拉回现实世界。
“你今晚在哪?”
“禀小姐,”他顿时收敛心思,垂下眼眸,恭敬道:“奴才今晚打了三缸水、洒扫了一遍凌天院,做完管事嬷嬷布置的事后,在下人院睡觉。”
“你是说,你一整晚都在凌天院内?”
“是。”
“哦。”上首之人笑了笑,匪尧一愣,就听她道:
“既如此……今夜后花园中,和九公主聊天的人,又是谁呢?”
‘铮——’
霎时。
珠帘未动。
厉光划过眼眸,就连他的动作都还未来及看清,白刃已经横在脖颈。
一只手握着匕首从外面刺进帘中,男人指节修长,粗布麻衣包裹的手臂平稳,丝毫不见犹豫。
是经常杀人的手。
温浅乐了,久违的兴奋感在体内翻涌,她不禁将头往上昂了昂,雪白的脖颈露出来,像在和匕首比较哪个更白。
珠帘帷幔挡在俩人面前,像一层障壁,温浅看不见匪尧的表情,后者也看不到她的。
“急什么。”
“谈话才刚开始吧?”
匪尧站在外室,举着胳膊,面无表情的看着身旁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男人,还有脖子间抵着的两把长剑,耳边,传来凤温浅不紧不慢的声调。
他无心去听,一个疑惑在心中越升越高。
她知道自己身边有这种高手吗?
假如不知道。
她……在面对生命危机的时候。
不会害怕吗?
难道以为自己不敢动手?
今晚的事,她又听去多少……
“匪尧。”
内室,温浅饶有兴致的看着白刃,忽然伸出二指将其夹住。
“半年前,你被管事嬷嬷选中,入了凤府。”
“你所为何求?”
长久的沉默。
温浅很有耐心,她本以为匪尧不会回答,帘幕外却突然道:
“求财。”
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