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平时命令下属的语气冷冷道:“不行,刚才我没认真下,我们再来一局。”
他后悔放水了。
没想到凤温浅真的会下棋。
可——
虽说让了几步棋,但一整把下来,凤温浅落子行云流水,不见任何拖沓思考,呈摧枯拉朽之势摧毁自己的白子。
如果不让这几步……
自己真的,就一定能赢吗?
他不愿细想,结果只有再来一盘才知道。
所以……
见段焱烨目含期待的看着她,温浅抿了口茶,神色淡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
如何激怒一个充满自信的人?
很简单。
让他输,且不给他反败为胜的机会。
作为时局的最佳反派。
区区下棋,她也是会的。
“我累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听她下了逐客令,段焱烨心中满是不甘,但也只好暂且咽下,他和眼前这个女人有仇,报复的时候可以尽数返还,不缺这一次。
他已经忍了太久。
走到珠帘处,身后突然传来风声,没有任何杀伤力,不是偷袭,他下意识抬手接住,拿到眼前定睛一看。
居然是一管……药膏?
“这个给你。”
段焱烨转过脸,就见凤温浅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整个人窝在宽大的宝座中,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初春午后,阳光从身后的窗棂透进屋,照在她的玄色大裘上,形成不规则的光斑。
明明是一幅温馨祥和的画面。
他却皱了皱眉。
掌心的药膏仍带着淡淡余温,倘若细闻,想必还能嗅见那人身上经久不散的香气。
段焱烨神色晦暗。
为什么,要给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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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子时,凤府凌天院内。
莲鹤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环视一圈周围,确认无人后拉开门。
凤温浅就站在外室,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一怔,立马下跪行礼。
“属下见过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