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系统:“……”
闻言,匪尧才施舍般的赏给面具一个眼神,恭敬道:“是。”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屏退匪尧,温浅又转回棋盘前,眉间微蹙。
上次的劫商,匪尧给她带回许多讯息,由此至少能推测出段焱烨五步之内行动的可能性。
温浅伸手,从白棋盒中摸出一枚棋子,按在棋盘上。
山雨欲来风满楼。
假若她没猜错。
段焱烨很快就要准备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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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便到四月,上巳时节。
旦时,萧帝亲自主持了祭司大典,却被近年来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所困,不得不将祈福一事交由其他肱股之臣。
而温浅作为凤府女眷,此时就在随凤相等人去白灵寺祈福的路上。
几十辆马车在山道上缓慢行驶,而众多马车之中,唯中间三辆最为豪华。
不错,这三辆正是凤府的马车。
并非有意炫富,实在是凤府定制马车时所用设计都大差不差,不像其他府上家主的车、夫人的车、嫡子嫡女所坐马车的规制都要细分清楚。
见此,其他官员不禁意动。
凤府多年来一直如此财大气粗,他们早已习惯。
凤相只懂政事,让他去顾家显而不可能,凤府又无女主人,平日里的开销打点都由管事在管。
所以……若能让自家儿子娶到凤温浅,不仅对日后的官路有帮助,那银钱想来也不必再发愁。
再者说了,以凤温浅在晟兰的名声,就算入赘,也不见得有多丢人。
只不过前者的性格……
“说来,诸位同僚可曾听闻,凤家小女是否有寻求婚配的意向?”
行至半路,众人停下稍作歇息,一人站起身,小声的对周围人问道。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往中心地带望去,还好,里面那几尊大佛都未曾下马车。
见状,他们也陆续打开话匣子。
“傅兄莫非有此想法?”一人捋了捋胡子,说道:“凤温浅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