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让人进来。”
温浅:那不然嘞?
她抱着双臂,施舍般丢给严业一个眼神,而后闭上眼,对他的发言未置一词。
耳边传来几声夏夜蝉鸣,昏暗的走道里,烛光在夏夜的风中摇曳,将俩人的影子拉长。
段焱烨偷偷抬眸看了眼凤温浅。
月色从窗外照进走道,黑暗仿佛给她披上一件华美的外衣,女人乌发如瀑布般垂在身侧,长长的鸦睫扫过眼睑,光斑星星点点,恍若银河漾淌其间。
见她现在正闭着眼,段焱烨索性抬头,肆无忌惮的欣赏起这完美的容颜。
确实完美。
无可挑剔。
他不屑于违背本心。
假若此人不是凤温浅,他甚至有意让这张脸的主人当自己的未来皇后。
可惜这件事有个无法避免的前提。
正当他神思天外之际,温浅忽然睁眼,那一刻段焱烨感觉时间仿佛都停滞了,他木着脸,僵硬的转动脖颈,躲开前者戏谑的视线。
“小姐,可以歇息了。”
霓裳打开门,将俩人之间奇怪的氛围戳破,她看了看严业,道:“你今晚睡哪?”
“我给小姐守夜。”
霓裳点点头:“也好。”
严业说完便退到一边,馥郁的香气涌来,他下意识屏气,余光瞥见凤温浅自身侧经过。
女人冷若冰霜,侧颜也完美无缺。
门又被合上。
走道里再度回归黑暗。
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段焱烨死死按着狂跳的心脏,有些恍然的望着窗外,忽然有些庆幸自己不必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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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洗漱完毕后,温浅打着哈欠从屋中出来,墙上靠着的男人冷冷与她对视,神色一片清明。
看上去一晚没睡。
居然没有黑眼圈?
温浅歪着脑袋,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
男人鼻高唇薄,宽肩窄腰,劲装将腰线勾勒出来,下摆还纹着凤府家徽的暗羽,实在是丰神俊朗,若换个气派点的华服,就算说是王公贵族,也未尝有人会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