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飞速旋转,忽而一惊。
昨晚只有一小会功夫他没有盯着严业。
就是去找霓裳的那段时间。
所以,严业是趁着那会找了个人替换自己,然后偷跑出府了?
不对……
找人替换并非易事,假如猜想是真,那岂不说从很早之前,自己就被发现了??
可……他作为一个下人,到底有什么事是非要避开主家去做的,甚至还找替身……
更何况以自己的隐匿功夫,不说顶尖,至少也炉火纯青,那严业又没习过武,如何能勘破他的行踪?
等等,他当真没习过武吗。
假如自己的推测从一开始就全错了呢?
若是个普通人,小姐为什么要让他一直跟着,可笑他居然还天真的以为是……
莲鹤猛然惊觉。
可恶!
他以为自己一直在尽忠职守,想不到却是被一个区区杂役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个严业……
明明昨晚回来,他听闻对方要送小姐花灯,还贴心的给他创造机会!!
该死啊!
“罢了。”
温浅淡声打断他的思绪,后者立马跪下,不敢抬起头直视温浅,浓浓的悔恨感升上来,他咬牙切齿,声音中满是愧疚。
“主子,属下失职!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发觉的!”
“是属下太过自负,才让那小子有机可乘……”他跪在地上,紧握着双拳,连指节都微微泛白,“无论何种惩罚,属下都愿意承担!请小姐责罚!”
“确实该罚。”
莲鹤一怔,抬首便见女子背对着她,玄色外披的末端垂在地上,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仪。
“你且回屋收拾收拾罢。”
闻言,莲鹤如遭雷劈。
小姐?!
难不成要舍弃他了么?
他身形一晃,没有再说话,从地上站起来,失魂落魄的走出屋,背影看上去十分萧条。
温浅没注意到莲鹤的异状,她一盯看着棋盘,眉间紧皱,突然问系统:
“若我没猜错的话,段焱烨现在已经在去壁落城的路上了吧?”